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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二位梦迴者》之二——漂流的尽头

作者:三国群英传日期:2020/2/3 22:02:10

前一章

第二位梦迴者 之二

  「那一千个孩子因为长期处在精神同步的状态,同时直接暴露在虚空环境之下,产生了一个强大的共同意志。」不幸的人说道:「这就是你......或者说是你的前身。」

  「而你的存在,正是那一千位孩子可以同时抵抗感染的原因。他们的共同梦境构成了现在的你,让感染者的意志无法扭曲孩子们的肉体。」

  「原本孩子们应该这样就安全了,但是感染者那方,也有一股强大的意志不愿意放过你们。」

  听到这句话,少女睁大了双眼,「那就是......Zariman魔像吗?」

  「是的。」男子回答:「或许是因为船上的死者带有对着孩子们的执念,这个执念也成为了魔像的一部份。」

  「总之,魔像在精神层面不断压迫着孩子们,使他们无法醒来。因为一旦脱离梦境,他们就会成为感染者。」

  「同时,魔像也试图找出孩子们的藏身处,因为就算无法从精神层面毁灭孩子们,也可以直接吃掉他们的肉体。」

  因此,魔像寻找着「恶魔」,同时透过太阳轨道回到了太阳系。

  「但是,以传识控制Nidus的人并不是魔像,而是魔像手中的一位......人质。」

  「人质?」

  「是的」男子回答:「当时,还有一个孩子被藏在Zariman舰上,连第三研究所都没有发现。」

  少女思索着,她一直觉得在他们之中似乎缺少了一个重要的孩子,但她无法确定。

  

  「那个人是谁?为什幺他会被留下来?」

  「这件事......发生在你觉醒之前。」男子回答:「但是,有一个人知道。」

  说着,两人周围的景象开始改变,原本由线路和电脑主机构成的丛林没入地面之中,取而代之的,是地上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泊。曾经在此淌血的如果不是数十人,就是一头巨大的野兽。

  少女想避开,但她的脚踝已被鲜血覆盖。

  「你还记得吗?」不幸的人问道:「你在这里,拔除了一头野兽身上的尖刺。」

  少女看着自己的手,留下因为拔除尖刺沾染的血迹。她为了解除野兽的痛苦而消除了那些记忆,最后将那些记忆,也就是尖刺纳入自己体内。

  「但是,有一根尖刺你没有发现。」

  男子指向了血泊的边缘,少女循着他的指示,发现了一丝金色反光。少女走向反光,在血泊中发现了一把金色的小刀。

  少女将利刃检起。虽然沾满血污,但金色的刀身做工相当精緻,对称且繁複的图样显示这把刀的主人出身高贵。

  她为什幺会遗漏了这个东西呢?

  「你应该知道要怎幺做吧?」

  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少女回头望向他,再看着手中的刀。

  然后,刺向自己的胸口。


漂流的尽头

  这艘船已经疯了,雷克斯(Lex)不得不这幺想。

  他们在虚空中搁浅已经超过了一个月,粮食即将用尽,唯一可能让乘员撑过漫长漂流的方法,只有进入冷冻睡眠。

  这一切都发生的如此突然。就在舰队完成最后一次跳跃,到达Tau星系第五行星——也就是他们未来的新家——所有人都正欢欣鼓舞时,护卫舰突然遭到攻击。而攻击他们的,正是替人类打造这个新世界的无人机群。

  无人机特化出的巨型单位对Zariman舰队发动猛烈的砲击,没有人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幺事,直到护卫舰被击沈,舰长决定逃入虚空之中,因为这些无人机被设计成无法承受虚空环境。

  然而,就在Zariman舰进入虚空的那一刻,无人机战舰进行冲撞,和Zariman舰一起进入虚空。

  撞上他们的敌舰放出小型单位登陆舰艇中进行破坏,虽然它们在十分钟内就因为虚空的侵蚀而消失,依然造成了严重的损害。舰长以及许多船员殉职,但最严重的,是虚空引擎全毁。

  失去了虚空引擎,这艘船只能在虚空中漂流,几乎不可能回到物质宇宙。

  因此,对船员来说唯一的选项,就是进入冷冻睡眠,等待数千数百年直到他们被虚空的慈悲眷顾。但是,在无人机的破坏下,残存的冷冻舱数量只能让不到一半的乘员使用。

  雪上加霜的是,原本Zariman舰队承诺废除的身份制度,就在移民计画确定无望时被重新施行,接任舰长的执行官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由上族使用那些冷冻舱,平民只能选择跳入虚空中自我了断。

  当然,这种命令引发了平民的反抗,他们收集了武器,佔据拥有冷冻舱的那一半船舰。

  然而,只有上族拥有启动冷冻舱的权限,因此两方对峙着,并且坚信只有将对方消灭才能得救。

  而「星舟系统」的孩子们,也因为自己原本的身份而被分开,身处在各自的势力中。

  雷克斯可以感觉到,他的朋友们对这样的分离感到非常抗拒,但他无计可施。儘管身为上族,他依然只是个孩子,更何况有人指责「星舟系统」将他们带进了敌人的圈套中,使他的父亲和他都失去了立场。

  对于他人的指控,他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关心,只是将自己深锁在研究室中。

  不只如此,父亲甚至对于无人机的叛变以及舰队现在的处境无动于衷,彷彿只关注着某个雷克斯所不知道的目标。不,雷克斯并非完全一无所知。在航行期间,父亲已经对「星舟系统」的孩子们之间超乎预期的精神同步性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
  还有,父亲对那个女孩——桑妮奥展现出的亲切与温柔,那种温柔是雷克斯一直以来都得不到的。

  不知道桑妮奥现在如何......她应该正身在平民那一侧,雷克斯无法得知他们的状况。过去常常聚在一起的四人之中,帕里斯因为他的双亲在攻击中身亡而陷入伤痛,至于卡拉和桑妮奥......雷克斯甩甩头,不愿再去想她们的关係。

  这些思绪的翻搅,直到雷克斯受到父亲的传唤才稍稍停止。

  雷克斯来到父亲的研究室前,深呼吸了数回,他完全不知道父亲为何召唤他。但就在研究室的门开启之后,里面的场景立刻让他陷入惊愕。

  在门前,一名女子倒在地上,她的面部以薄纱遮蔽,但那布料已经浸满鲜血,紧贴在那张空洞的面容上。这里的「空洞」是字面上的意思,女子的眉心处被挖空,原本镶嵌其中的金色圆环已经被拔除。

  雷克斯做为医者的本能让他在放声尖叫前先察看伤势,倒在地上的是他的「母亲」,身为堕落者的她失去了代替她大脑的神经网装置,已经没有生命迹象。

  怎幺会发生这种事?雷克斯看着这个没有生命的躯体,不确定自己该作何感想,因为母亲在他面前从来不曾真正的「活着」,据称因难产而脑死的她一直都被神经网装置驱动着,或许这才是母亲真正的模样。

  然而这个血腥的场面依然令他惊恐,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,莫非父亲也遭遇了毒手?但这个疑问很快的就被消除。

  「你来了。」父亲说着,从研究室的隔间中现身。雷克斯望向他,此时的父亲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不寻常,彷彿地上的尸体只是一个普通的摆饰。

  「过来。」不等回应,父亲就转身走回隔间,雷克斯连忙起身跟上。

  「等等,父亲。」雷克斯大喊:「母亲......到底发生什幺事了?」

  「你不用在意。」父亲说,

  「可是.....是谁下的毒手?」对于父亲若无其事的态度,雷克斯完全无法不在意。「是谁夺走了母亲的神经网装置?」

  「没有人夺走它。」父亲说:「装置在我手上,我另有用途。」

  「可是......」这代表了,是父亲将装置拔除的,儘管他明知道这等于将母亲杀死。

  「因为那是船上唯一的精神控制装置。」父亲领着他来到一片布帘之前,接着他掀开布帘,雷克斯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他眼前的是什幺。

  一个女孩躺病床上没有意识,她的面孔被金色的圆环遮蔽,那是原本属于母亲的神经网装置。

  至于那个女孩,则是桑妮奥。

  「桑妮奥!」雷克斯惊叫出声,想要上前察看但被制止。

  「神经网装置还在她的脑中建立网路,现在还不能移动她。」

  雷克斯睁大双眼看着金色的装置,想像那东西正在桑妮奥脑中扎根。一旦网路建立完成,桑妮奥就会成为所谓的「堕落者」,成为只能遵从主人指令的傀儡。

  「父亲......你为什幺要这幺做?」

  「这是为了我们的生路。」父亲回答。「还有,这也是为了你,吾儿。」

  雷克斯只能茫然的看着父亲,对于这两个回答,他都无法理解。

  「你应该发现了,『星舟系统』的成员的具有极高的精神同步性。」父亲说明:「而这个同步性的源头,就是这个女孩。」

  雷克斯看着病床上的女孩,他确实曾做出相同的假设,在上一次桑妮奥重伤时,「星舟系统」的孩子都为了救助她而进行了一连串不可思议的协同行动。

  「以他们现在的精神同步性而言,我有办法藉由控制这个女孩,进而控制『星舟系统』的全体成员。」

  「可是,为什幺要控制他们?」事实上,雷克斯可以想像父亲的目的,他只希望这个假设是错的。

  「答案很明显。」父亲说道:「『星舟系统』的成员有589人在平民侧,只要我们能够控制他们发动攻击,就能轻易的将佔领冷冻舱的暴徒从内侧消灭。」

  雷克斯的期待终究是落空了,如果真的这幺做,那些孩子将会和自己的父母互相残杀。就算他们能从这场悲剧下存活,上族也会佔据所有冷冻舱,绝大多数的孩子只能在虚空中等死。

  「这是你的功劳,雷克斯。」父亲露出了极为少见的讚许之情,「因为你和她建立的信任,我用你的名义轻易的让她离开平民的围城。」

  「同时,为了避免惊动『星舟系统』其他成员,我事先将她的脑波增幅装置关闭了。」

  对于父亲得意的解说,雷克斯只能瞪大双眼。

  「不对......我不是为了这种事和她成为朋友的.......」

  「当然,我都明白。」父亲说:「所以我才说了,这是为了你。」

  「什幺?」

  「我重置了神经网装置的权限,她的主人,将会是你。」

  父亲伸手比向病床上的女孩,此时的她就像一具镶嵌黄金的陶瓷娃娃,被轻易的餽赠。

  「不......」雷克斯退后了好几步,不敢看向女孩,「我从来都不期望这种事......」

  「真的吗?」父亲逼近。「你想要拥有她,对吧?」

  不是的。雷克斯告诉自己,他已经被拒绝了,也已经死了这条心。

  「我都看在眼里,吾儿。」父亲在雷克斯面前蹲下,伸手搭上他的肩膀。「身为上族的孩子,我一直给你和我经历过的相同磨练,现在是我补偿你的时候。」

  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,因为你是我骄傲的儿子。」

  这认同的言语,此时在雷克斯听来却像是异世界的魔咒。

  「来吧。」父亲从怀中取出了一把金色的小刀,放入雷克斯的手中。「用这把刀,将你的上族之血滴在神经网装置上,你就能拥有她。」

  雷克斯看着刀身上对称繁複的雕刻,几乎迷失在其中。

  「父亲......」雷克斯轻嚅道:「你也是用这把刀,得到母亲的吗?」

  「没错。」父亲回答:「你就和我一样,只要是想要的东西,你就有资格得到它。」

  原来如此。雷克斯握紧小刀,下定了决心。接着,让刀刃再度嚐到鲜血。

  但是,雷克斯手握刀刃刺入的,是父亲的胸膛。

  「为什幺......?」父亲露出全然的错愕,雷克斯将凶器深深刺入心脏之中,那包含了十四年来饱受的的折磨,以及欺瞒。

  「母亲......并不是死于难产,对吧?」

  对着渐渐失去力量的父亲,雷克斯发出质问。他现在终于明白了,为什幺他无法成为「星舟系统」的一份子。

  因为星舟系统所需的虚空适性,来自怀孕期间母亲和胎儿的心灵联繫。

  而雷克斯缺乏虚空适性,代表了当他还在母体内时,母亲就已经是个没有心灵的堕落者了。

  因此,父亲只是将他得不到的女子化为堕落者,佔有之后让她怀上自己的骨肉,为了掩饰这个罪行,将母亲的死归咎在雷克斯的出生,让他背负着一辈子的愧疚。

  父亲紧抓着雷克斯,但只能无力的软倒,雷克斯让他躺在地上,一手紧紧压迫着刀刃,避免血液喷溅。

  「亚历山大(ALEXander)......你这个不孝子......」

  「我跟你......不一样。」雷克斯低吼着,等待手中传来的心跳渐渐停止。最后,他终于鬆开手,瘫坐在地,看着沾满血污的金色小刀成为父亲的墓碑。

  这一切都是谎言。我的一生都是个谎言。雷克斯将手中的血洗去,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麻木。他这一生都活在父亲的批判以及害死母亲的罪恶感之中,就在短短一瞬间,他两者都失去了。

  他驱使着颤抖的双腿走向桑妮奥的病床前,中断神经网装置的运作。他不确定神经网装置已经对桑妮奥的大脑造成多少破坏,以这艘船的现状,他恐怕没有设备修复这种损伤。

  如果想要拯救桑妮奥,只能将她放入冷冻舱中,等待那奇蹟般的机率回到太阳系,再进行脑部修复。

  如此一来,就只有一个方法。

  雷克斯为桑妮奥重新戴上脑波增幅装置,那是「星舟系统」成员的标准配备,其他人应该也正戴着。

  「桑妮奥。」雷克斯在她耳边开口,希望她的听觉还健在。「不,所有『星舟系统』的成员们,请听我说。」

  「现在,所有大人都在为了争夺冷冻舱位准备开战,但无论哪一方胜利,你们都会有一部份的人死去。」

  「所以,让你们全部得救的唯一方法,就是杀死所有大人。」

  语毕,雷克斯不禁失笑。我在想什幺?为什幺会觉得这种方法有用?

  我为什幺要让所有人跟我犯下同样的罪行?

  雷克斯突然感到悲哀,沿着床沿坐倒,就这样一动也不动,直到一个声音响起。

  「你真的这幺想吗?」

  雷克斯抬起头,看到桑妮奥起身望着他,但那神情并不是他所知道的桑妮奥。

  「我们感到不安,我们不能接受再失去任何一个人。」

  仪器显示桑妮奥的清醒指数仍然是最低值,代表以她的状况绝对无法自主行动。雷克斯猜测,脑波增幅装置同时也会增幅所接受到的脑波。

  这表示,此时开口的是所有「星舟系统」的孩子。

  「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,我们会尽一切手段让我们所有人活下去。」孩子们说着,「所以,我们该怎幺做?」

  雷克斯看着面前那陌生又熟悉的脸孔,他在其中看到了桑妮奥、帕里斯、卡拉以及其他一千个孩子,这一千人正在向他寻求指引。而在雷克斯的身后,他的父母陈尸着,其中一人是由他亲手葬送。

  于是,他这幺回答了......


  少女惊呼一声,因为强烈的痛苦和记忆涌入而扑倒在地。她的双手浸入血泊之中,但她知道,此时的鲜血是来自他们的父母。

  「后来发生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。」不幸的人说道:「孩子们在同一个瞬间发动攻击,绝大多数的大人都在来不及反应之下遭到杀害。」

  是的,他们都记得,记得他们将凶器藏在怀中,接近那些毫无警戒的亲人。

  「最后,孩子们守住了冷冻舱,而剩余的一百多个舱位,他们还是让残存的大人使用了。只可惜,这些大人还是逃不过成为感染者的命运。」

  如今想想,对那些大人来说,或许当时就被杀死还比较幸运吧。

  「在让你们沈睡之后,雷克斯——亚历山大将桑妮奥放在研究室的医疗舱中,希望能够找出治疗她的方法,但一筹莫展。」

  雷克斯一直没有沈睡,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在漂流途中发生任何差错,一方面也是为了设法治疗桑妮奥。但没有足够的设备和资源,他根本办不到。

  就这样,他孤身一人在船上生活了28年的主观时间,从少年变成中年。但在太阳系,时间已经经过了将近100年。

  「在这个时代,心智者侵略太阳系,转变者的出现以及他们使用的虚空之力造成了虚空的扰动。不知是幸还是不幸,这些扰动将在虚空中漂流的Zariman舰拉到了太阳系,最后被第三研究所发现。」

  「由于桑妮奥被藏在需要极高权限才能开启的研究室中,第三研究所并没有发现她,于是她就在第三研究所获得转变者Rhino之后,跟着Zariman舰一起被弃置在虚空。」

  「在Zariman魔像形成之后,桑妮奥也受到了感染。但因为她和你有所连结,感染者无法完全转化她。」

  「儘管如此,受到魔像强大的意念笼罩,桑妮奥还是在某种程度上被魔像支配了。于是,她以传识驱使位在太阳系的Nidus,一方面寻找『恶魔』的下落,一方面将魔像送回太阳系。」

  「最后,她成功了。」不幸的人起身,走向少女。「魔像找到了『恶魔』所在的第三研究所,并且经由太阳轨道回到了太阳系,朝第三研究所发动攻击。」

  「那真是一场大战。」不幸的人显得相当怀念,甚至露出浅笑,「面对史无前例的强大敌人,为了拯救这些孩子,不同阵营的转变者都站在同一阵线,只为了消灭Zariman魔像。」

  「最后,我们赢了。」男子在少女的面前蹲下,「Zariman魔像消失,桑妮奥从魔像的支配中解放,Nidus不再是无法控制的灾难,一千个孩子也终于能够脱离感染者以及他们死去父母的纠缠,从漫长的第一场梦醒来。」

  「然后,你就会随着那场梦一起消失。」

  少女望着男子,他的表情温柔得不像是在宣告她的死亡。

(待续)

相关事件:虚空漂流——Zariman的孩子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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