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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勇者之诗》:一、勇敢追求光明之人,是谓勇者

作者:三国群英传日期:2020/2/8 22:01:03

楔子


每个人在开始自己的旅程之前,都希望自己能有自由的选择、问心无愧的结局。而诺札的结局,已经被决定了。


『你将会以恶人之姿死去。』


传闻中的大占卜师冥王星,已经给了吟游诗人诺札结局。


当蒙面的占卜师对着他这样说道时,诗人先是愣了愣,然后笑出来。


「没关係,」在一头深褐色乱髮下,漫不经心的灰瞳露出笑意。「我只是一个歌颂者而已,如果故事被留下了,那我怎样也没关係啦。」


大占卜师听闻后,只是点了点头,就没入人群之中。


二十九岁的诺札叹了口气,暗自感叹名人也许都稀奇古怪吧,讲这种废话般的预言,如果是二十年前,那也许还有用,但事到如今又有什幺意义?


毕竟,自己已经是魔龙的手下了。


第一 勇于追求光明之人,是谓勇者


「来吧,这是来自海的另一边、东方炙热温泉岛屿诺波的故事,请各位客倌赏脸哦!」


这里是大陆内陆的一处小村庄:星江村,房屋以石墙打造,最高不过四公尺,民房依偎在河水旁,一条由石头铺成的主要干道往四週延伸。现在是午后,人们在农忙完后,聚集在老旧的小酒馆,喝酒聊天。


对于吟游诗人而言,这就是最好的赚钱场合。诺札穿着昂贵但老旧的红色披风,上衣和裤头有着几何图案的刺绣,选用三味线做为乐器,用着拨开始弹奏,悠然的乐声昂扬整个小酒馆。


村人们没有人回应诺札的话语,把诺札的歌谣当作是喝酒的消遣,人们没有太多的迴响,只是在歌曲的中间投几个铜板、分一点菜色或一小杯酒给诺札。对诗人而言,这样也足够了。


在中间休息的零碎时间,诺札会竖起耳朵听着酒馆内的闲聊与旅人的对话,距离这里几百公尺远的地方,有着主要的交通干道,也因此有着不少旅客或商人在这里驻足。


村民的闲谈与商人的八卦彼此交杂在一起,诺札听在耳里,感叹着这些话题都跟没钱又没什幺时间的自己无关,他把吃沾汤麵包的嘴边擦乾净后,继续走上舞台,唱完剩下的诗歌。


从他的视角,能刚好看到对面的石造建筑,在门的上方挂着向日葵与剑交叠的挂牌。那是聘请护卫、接受各式各样委託的机构,『勇者会馆』,诺札听说选用向日葵是因为勇者总是孜孜不倦地追随着光明,他可没有这样的能力,最多也只能把勇者的诗歌唱给世人。


「……」正好有一支队伍走进勇者会馆,诺札看得出神。


「喂!诗人!继续啊!」


「啊,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,那接下来就带来遥远的岛上,由愿望引发杀机的故事──」



太阳西下,夜幕已深,村民大多已经就寝,留在酒馆和餐馆内的都是在规划行程、交换货物的商人们。诺札把今日的收入分红给酒馆的酒吧后便离开。


他来到城镇了另一边,穿过了星江,驻足看了一眼漆黑又满是碎碎星点的河流,金光闪闪、美不胜收,附近的河岸边还有小情侣在幽会着,就是这样的美丽河流,星江,才让这里被称作星江村,彷彿被银河给贯穿的小村落。


在穿过几个小巷后,诺札来到了一家老旧的店,在石造房屋群中,只有这家用浅色的杉木打造成小木屋,招牌画了一个瓮的造型,旁边写着:古董、二手货。门上的木牌已经翻成『打烊中』,窗户能看见里头还有微弱的灯火。诺札走上去轻敲门。


「我们打烊啦!」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
「是我,葛菈尔太太。」


「又是你这家伙……唉。」


过了一会儿,一名绑着高马尾、头髮苍白的高个子老妇人出现在门前,让诺札进到屋子里。


屋子裏头是各式各样陈旧的装饰品,家俱,还有不知名的古旧文物,旧书和卷轴被堆在屋子里的一角,瀰漫着灰尘的气味。诺札熟门熟路的绕过商品,来到角落,开始翻找着二手卷轴。


「你又来买音乐系的施法卷轴啊?」被称为葛菈尔太太的老妇人倚着门说道。「你又不是勇者……还是你打算去考勇者考试啊?尽来找些也不知道魔力还有没有残留的捲轴。」


「小时候考过啦,没通过。我只是留着卷轴备用而已。」诺札耸耸肩。「勇者跟我无缘啦,但跟着冒险团去收集故事还是要自保呀!至少可以假装是队伍的一份子。」


「不要在我这里说些自贬的话,我最讨厌安慰人了,特别是比我年轻的小屁孩。」葛菈尔太太恶狠狠地说着,顺便用穿着拖鞋的脚踹诺札的屁股。


「那就算我便宜一点啊?」「那乾脆叫我跳河。」「吝啬的老太婆。」


在挑完卷轴付完钱后,诺札离开了古董店。他不是村落里土生土长的人,住在较为偏僻的地方,靠近村庄的出口,回去的路上石灯里散发光亮,吸饱油的灯芯燃着摇曳的火光。


就在靠近出口时,他听见了哭声。


「嗯……?」


定神一看,在月光底下,有一个不明的黑色物体,正在靠近跌坐在地上的一名小女孩。而村庄壮硕的两名警卫,都已经倒在地上。


身体比思考更快,诺札已经拔腿冲向女孩。


我去又能怎样!我又不是勇者,应该去找救兵……但这样女孩和伤患怎幺办?啊,我到底在做什幺!


在不到百米的距离中,千言万语闪过脑袋,但都阻止不了已经迈开的步伐。靠近之后才看到的黑色物体,是漆黑色的狼,身长两尺的巨大身形,瞳孔中闪着不自然的紫色光芒。


是、是虚魔……!


诺札护在双马尾小女孩面前,脸色铁青。


「爸爸、爸爸……我只是帮爸爸送宵夜……爸爸都是为了保护我才……」小女孩坐在地上啜泣,脚缓肿了起来,看来刚刚在逃跑时受了伤才站不起来。


「没、没事的,换我来保护你。」诺札冒着冷汗,逞强露出微笑说道。


诺札从口袋拿出一面金币,看起来十分古老,上头刻着火焰的图案,并压有类似蹄的刻印。


「这是魔龙大人的信物,懂了吧……?离开吧!」诺札吞了吞口水说道。


然而黑狼没有停下动作,伸出的鲜红色舌头流出绿色的不祥黏液,张着嘴冲向两人。诺札情急之下抱着小女孩往旁边一个翻滚,让黑狼撞到旁边的石灯,接着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小女孩拉开距离。


不是魔龙大人底下的虚魔吗!完蛋完蛋完蛋,刚刚还说大话,这下真的要死了!守卫身上应该有紧急通知用的传令哨,但我根本碰不到啊!


只能,想办法打赢了吗?


诺札站在村庄的木製围墙旁,左手护着身后的女孩,右手慌张的找着有没有能派上用场的卷轴。黑狼再次靠近,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诺札。


「有了!烈火术!」


诺札迅速的看过卷轴上的乐谱,扭着身体惊险地避开咬击,用脖子和颈部夹着三味线,空出的手急躁的弹奏出音乐。


「赐予我、文明的起始、毁灭的起源,吹起焚原之火吧!」


大声歌唱之后,火苗从卷轴燃出,并朝向黑狼喷发。


但是,火势小的顶多煎颗荷包蛋。黑狼有些被吓着的甩个头,火势就熄灭了。


「死老太婆!」诺札忍不住咒骂。


「大哥哥……」小女孩看到诺札毫无办法的样子快哭了。


「没、没事!」


可恶,就没有能用的吗──!诺札一边逃一边翻找着布包。


啊?劈柴术?这什幺东西啦!


「呜呜……爸爸……都是我……」小女孩被诺札抱着,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。


「──不,不是你的错,这世界本来就没有道理。恶意都是这样,每次都说来就来,浑蛋的不可理喻。」


抱着一个人、又没有经过太多体能训练的诺札,没跑多远就要到了极限,他知道没办法逃了,便把小女孩放下来。


「不要哭,不要输,让浑蛋世界知道,你不会被打倒,懂吗?」


诺札在昏暗的月色下,给了女孩一个无奈又淡然的笑容。


他把布包里的东西全部抛出来,用皮革包裹住左手,等待黑狼的攻击。血盆大口袭来,诺札看准时机,把包裹着皮革的左手臂往前,让黑狼咬下。


尖牙利齿贯穿了单薄的皮革,扎进了诺札的肌肉,大量的鲜血沿着手臂留下。


好痛。真的好痛。


但我才不想死在这里。我的作品都还没完成咧。


唱啊,快唱啊,不要再觉得痛了,唱出声来!


诺札的一只手臂被啃咬着,另一手则拿着三味线,颤抖的手拿起拨片,音准只要不对卷轴就不会生效,即使痛的要哭出来,他也奋力地完成卷轴上的音阶与咒文。


『──富绕的地之母啊,请餵养我的现在与未来!』


一道无形的斧头划过天际,不偏不倚地砍断了黑狼的脖子。黑狼鬆口,头颅滚到地面上。带伤的诺札倒抽了一口气,跌坐在地上。


「呼、终于……」一放鬆下来他就腰软地站不直了,鲜血还在不断的流。


「大哥哥……」小女孩在他旁边蹲了下来,紧紧抓着衣襬。「很痛吗?呜,怎幺办……」


「没事的,你先去看你爸爸的伤势,」


诺札扶着墙壁要站起,微笑说道。


「没事……呃?」


站稳脚步后,诺札看见了在入口处,有着无数的黑影。数十只的黑狼入侵星江村了,这已经不是诺札能应付的数量,就算回到勇者会馆,也不一定有足够的人力。


「完蛋了……」


诺札忍不住把绝望感给喊出声来,吓得往后跌坐。小女孩看到这样的场景,也缩起来哭泣。


这世界果然,浑蛋的不可理喻。


「好了,请退下,把这里交给勇者。」


这时,一个凛然的女声说道。


穿着轻便的布铠和战裙的薄红色髮少女,拿着一柄长枪,坚定地走过诺札身边,绑着的侧马尾在月色下飘荡。


是、勇者会馆的队伍吗?诺札张着嘴茫然。


「星护、光。」


「来了,海莉洁。」


应声的是有着一头显眼天空蓝头髮的女性,披着深蓝如天空的斗篷,拿着法仗,轻轻一挥,一颗光球抛物线被抛到天空之中,接着照亮四周。被称作星护的少女回头看了坐在地上的诺札一眼,面无表情地挑眉。


「我有听说这个村子没有什幺勇者,但怎幺连吟游诗人也用上啦?没有战士在前面当先锋,亏你还真敢站在第一线……给你个好棒棒点数。」星护用法仗敲了敲诺札受伤的手臂,在绿光之中,感觉血止住了。


在诺札还没有道谢之前,持枪的少女便只身冲向黑狼群。在光球魔法下,她手上的银枪反射出闪闪光芒,乾净俐落地刺进刺出黑狼的咽喉,步法轻巧如雀。


「喝啊!」少女展现灵活的身手,在空中扭动着腰,枪头划出圆的轨迹,将黑狼的脑袋切开。「这些只是虚魔,不要紧,我们几个就够了──希利乌斯!」


眼看状况不退想要撤退逃跑的黑狼,被一个身影给拦下。由于太远诺札实在看不清楚,隐约能看见一副重铠挥舞着拳头压制着黑狼群。


「哼嗯──」


不知道什幺时候,一名成熟的女性走到诺札身边,抬起受伤的那只手仔细端详。她穿着相对华丽的连身裙,看起来不像是战斗人员,戴着单边眼镜细看,然后从身上的皮革背心中掏出小玻璃瓶。


「有咒毒哦,你是故意让牠咬的吗?不行哦,物资缺乏的地方解毒剂可能做不出来,勇者会馆的人都没教你吗?」成熟的女性有着大波浪红褐色长髮,黑色的瞳孔柔和又有魅力。「对了,我叫做玛德琳唷。」


「我……不是勇者……」


恢复魔法的副作用开始出现,疲劳感涌出,加上疲劳跟毒,诺札感觉晕厥。


「咦?是吗?你的行动看起来就像勇者呢。」


不,我不是勇者……我不是……


无数的否定句在脑中窜起,诺札的意识逐渐模糊,然后昏死过去。



当诺札醒来时,他正躺在陌生的床上。他茫然地坐起,被咬伤的手臂做了包扎,多亏治疗的早,也没伤到骨头,似乎不算是很严重的样子。他抬头看向窗外,能看见平常演唱的小酒馆。这里有四张乾净整齐的白色床铺,房间内只有诺札一人,现在已经是白天了,门外传来人声。


诺札抓了抓自己的深褐色长髮,往旁边一看,多的是穿着战斗装备的人们,有布铠、法袍,还有自己昨天遇到的那几位勇者。


啊,这里是……!


平常自己从外头观望的勇者会馆,那幺遥不可及的地方,自己却阴错阳差的进来接受治疗。


唉,真是讽刺。诺札叹了口气,从床头柜拿起还沾有自己血迹的布包,检查财物跟卷轴,还有自己的宝贝三味线。沾到了些泥土跟血,不过音准没跑掉。


一走出门口就是一楼交谊大厅,小村落的小勇者会馆塞着柜檯和两张四人木桌,有一桌是常驻于星江村的护卫,其中两位三、四十岁的粗旷大叔有着包扎,正和其他较为年轻的护卫谈话。


而诺札昨天见到的四人小组,围在一桌谈话。天空蓝及肩长髮又面无表情的法师星护、凛然的枪士海莉洁、全身披着深灰色铠甲的希利乌斯、大波浪红褐髮的炼金术师玛德琳。之所以说对方是炼金术师,是因为在充足的灯光下,她身上的瓶瓶罐罐和草药就显眼多了。


「哦,你醒啦。」玛德琳微微笑,挥着手招呼诺札坐下。


「午安,昨晚谢谢你们啦。」诺札拉了一张椅子坐下,对于卖故事的人而言,能有个事件和新来到这座小村的人攀谈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更何况村民一定会对这四位新的勇者很好奇,故事一定能卖得很好。「我是诺札,是在星江村小酒馆驻唱的诗人。」


其余四人一一做自我介绍。在这期间,勇者会馆的接待小姐不时从地下室小跑步上来,一下子是文件,一下子是麵包小点心、麦酒、烤马铃薯块,一边嚷着好久没有新的勇者来驻村了,非常感动云云。


「谢谢。」海莉洁有礼地向接待小姐道谢,把麦酒推到一旁,只喝葡萄汁。「工作时间我还是不喝酒了。」


「海莉洁太认真了,虽然就是这一点令人敬佩啦。」星护面不改色地喝着酒。「既然你是诗人的话,做点像是诗人的事情试试看如何?」


「哦,我对取绰号很有自信。比如──」诺札撑着下巴仔细端详星护,把视线往胸口看了一眼。「『亮晶晶贫瘠小魔女』。」


星护的法杖不偏不倚地轻敲诺札受伤的手臂,痛得他趴在桌上抽搐。


「伤口裂开就不好啰──比起这个,海莉洁还是说一下我们的想法吧?」玛德琳温和地提醒着。


「说的也是。虽然彼此之间还不熟悉,也有很多事情有待确认,不过,诗人诺札先生,我们做了一个决定,想听取你的意见。」海莉洁放下杯子,双手在桌上十指交握。「先问一下,诺札先生知道如何成为勇者及勇者的工作吧?」


「嗯、知道呀。」


毕竟自己也曾经想成为勇者。这句话没有说出来,只是凉凉地掠过诺札脑袋。


「毕竟我是吟游诗人嘛,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还是知道的。」


「是的,那幺就不废话了──诺札先生,你要当我们的队伍协助者吗?」海莉洁认真的水蓝色瞳孔炙热地望向诺札。「不用通过考试,只要队伍成员都同意,就可以登记了,也能收取一定的报酬。」


「……啊?为什幺找我?」诺札反射性地反问。「我可不是本地人,大概来这生活两年而已,如果是要当地的情报不一定是我最熟悉。如果是要找漂亮女人我是很有名单啦。」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「这样更好,关于本地人避而不谈的情报,你就可以没有顾忌地提供。」海莉洁自然而然地无视诺札轻挑的字句。「按照你昨天面对突发事件的处置,也有一定的能力,我想这样就足够了。」


「这幺急着就挑定我,没问题吗?」诺札挑眉。


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重铠士开口了,声音是沉稳的男性嗓音。


「相逢即是有缘,草原上有一个说法是:『亿万星的邂逅,成就流星雨的璀璨』,小小的缘份有它的意义,既然有缘遇到你,那就试着延伸这个缘份也不错。」希利乌斯喃喃说道,把海莉洁不喝的酒一饮而尽。他甚至连喝酒时都只是把头盔下半部打开倒进去,听得到吞嚥的声音,但看不到人脸。


「我是没差,谁都好。工作很多嘛,多个人力我才能轻鬆点。」星护捧着脸面无表情地说着。「这村子的勇者真够少的,其他人光是轮班站岗就够忙了,哪有时间帮我们啊。」


「而且啊,那边的护卫强烈推荐你呢。」玛德琳笑嘻嘻地指向另一桌。


旁边蓄着鬍子的大叔注意到诺札的视线,点头致敬。他便是昨天小女孩的父亲。


「安格斯大叔……」


「您还带伤,也很累了,先预先给诺札先生报酬吧。」海莉洁把几枚铜钱放在桌上,连着文件一起推给诺札,露出温和的笑容。「还请您回去休息后,考虑一下。」


这个小桌子只有四人的视线,诺札却觉得比整个酒馆的视线还要沉重。他点点头,接下铜钱和文件。


「我会考虑一下的。」


说完,他便起身离开了勇者会馆。稍微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到酒馆唱诗,最后还是决定回家。



这里是一个昏暗的空间,无法看清全貌,只能隐约看出是城堡的一角。


在烛光下,一个宛如皮偶般的生物正在嚼着水果。生物有着不自然又歪曲的五官,嘴巴歪歪的,里头的牙齿呈现螺旋状,食物一进去就被绞碎。而站在牠旁边的是一脸窘迫的诺札,生物的身体很小,不到诺札的腰部,但是每动一下,地板就传来震动,可见重量之大。


「所以我说、魔龙大人,在听人讲话的时候不要吃东西啊……」


「呵呵,你跟我报告这个干嘛?」魔龙发出中性的轻蔑嗓音。「我说过你想做什幺就做什幺,不用跟我说。不知道哪里来的虚魔,大概是来抢地盘的新家伙吧,不用太担心啦,我也很久没遇到同类了,有趣有趣。」


「但、但是,如果他们是来对魔龙大人不利的话……」


「到时候再说罢,更何况、」魔龙笑了笑,举着苹果核在诺札面前甩动。「啊你这怪人类不是一直对『勇者』有执着吗?跟着他们又有什幺不好?」


「……因为我不是勇者啊。」诺札小声地说着。


魔龙打了个嗝,蹦蹦跳跳地往城堡另一边走去。


「好啦,没话说我要去筹备下一餐了,真的不懂你耶,人类寿命已经很短了,还浪费时间设限做什幺?」


诺札目送着魔龙离去,默默地看着手上的文件。深吸了一口气后,在上面打了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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